
Cheers to Girls。
雖然我們已經過了女孩的年紀,
但,還是想向藏在我們內心的女孩們敬一杯。
很久以前,
我們曾經愛大海,愛啤酒,愛悠哉。
曾經女孩,曾經愛著男孩們。
2009,
我們依然愛大海,愛啤酒,愛悠哉。
依然女孩,依然愛人有問題。
但所幸,我們依然偶而相伴。
收拾起行囊,一起從事這場小小的都市潛逃。
2009,春季的末端,
敬大海,敬天空,敬內心還是女孩的我們。
下次,都市潛逃記要上演到哪個地方呢?
Cheers to Girls。

Cheers to Girls。
雖然我們已經過了女孩的年紀,
但,還是想向藏在我們內心的女孩們敬一杯。
很久以前,
我們曾經愛大海,愛啤酒,愛悠哉。
曾經女孩,曾經愛著男孩們。
2009,
我們依然愛大海,愛啤酒,愛悠哉。
依然女孩,依然愛人有問題。
但所幸,我們依然偶而相伴。
收拾起行囊,一起從事這場小小的都市潛逃。
2009,春季的末端,
敬大海,敬天空,敬內心還是女孩的我們。
下次,都市潛逃記要上演到哪個地方呢?
在旅行中從事另外一場出神的旅行。

上次見到海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呢?
那該是去年十二月中意外的一次香港轉機行吧?
跟著朋友的朋友去了一趟赤柱,
慢慢的走著聊天著,休閒並且充斥著吃喝的一個午后。
在一群嬉鬧人群的北海岸小遊中,我想起那個午后。
上次真正碰到海水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呢?
那該是去年六月間一場長途跋涉的喀麥隆行吧?
搭了八個小時的夜車,長長的一覺醒來,
阿諾說他從沒來過這個自己國家的度假勝地,
興奮的帶我們進入當地高級俱樂部的灘邊,
看著非洲的海灘,海水一樣的冰涼鹹膩,
那是屬於阿諾家鄉的海洋,也是連著我家鄉的海洋,
頓時感覺好近,卻又好遙遠。
在踏著冰涼北海岸的海水時,我想起了當那時的種種。
我總在一群人的小小出遊裡,望著某些景象,出神的從事著另外一次旅行。
莫名奇妙血淋淋之露骨搭訕告白番外篇
在喀麥隆經歷見識過非洲人熱情如火的露骨告白後,我以為回到了歐洲大陸就不會有這類的事情發生,沒想到就在回台灣前夕,我在阿姆斯特丹又活活上演了一次番外篇。
番外篇 「 it's the moment. 」
故事發生在十一月的一個傍晚,阿姆斯特丹已經是天黑時分,我正獨自準備走回朋友的住處,大概還有十五分鐘多的路程中,突然有個黑人騎腳踏車從我旁邊經過,但後來他越騎越慢,不時回頭看我...我當時心想,現在天黑了,我看起來又像觀光客,這不會是想要...搶劫?! 當時的我下意識的抓緊我的包包,觀察附近周圍,斜前方有個咖啡店,大概100公尺後有個十分熱鬧的十字路口,現在路上人來人往,他應該不會這麼大膽吧?不行,老娘不能面露慌張,要從容不迫的繼續往人多的地方走。沒想到,這時那位黑人已經在我斜前方停下腳踏車,對我說了聲Hi...
( 本人內心os:「他想幹麻?!天呀,我要鎮定,不能被識破我很緊張。」)
於是,我假裝跟他微笑示意,馬上繼續向前走去。
疑似搶匪:「Hello, young lady, don't go. I just want to talk with you...」
本人速度些微調快向前走去。疑似搶匪繼續追上。
我走他追似乎上演了幾分鐘,就這樣快到了十字路口,我停了下來等紅燈。
疑似搶匪:「小姐,妳走的好快,我都來不及跟你自我介紹。我叫...」
本人:「對不起,我正要走去我朋友家...」
( 內心os:「有搶匪會自我介紹嗎?可能不是搶匪,但應該是詐騙集團。」)
疑似金光黨:「你從哪裡來的,來阿姆斯特丹玩嗎?」
本人:「我從台灣來的,你呢?」
疑似金光黨:「我是迦納人,不過我現在住在阿姆斯特丹。」
本人:「喔,迦納呀...」
( 內心os:「天呀,我來這兒還會碰到迦納人,難道我命中有非洲魂嗎?」)
這時十字路口變綠燈了,我跟他說了聲再見,沒想到他繼續追向前來說,
迦納人:「讓我再陪你走一段吧,我真的很想跟你聊天。」
本人:「但我朋友家就要到了...」
迦納人:「沒關係,....」
於是,這位迦納人真的開始跟我瞎扯,我印象中接下來五分鐘的路程大概都在講他喜歡慢跑的心情吧?為什麼要講述他喜歡慢跑這件事情呢?至今我也不是太明白,不過聊天的過程讓我覺得,也許他真的不是搶匪或金光黨,就這樣,我們走到了下一個十字路口...
本人:「我該在這邊轉彎了,沒想到你會想要騎車騎到一半停下來跟我聊天,...」
這時我被迦納人打斷了這句話,從他口中緩緩的說出了...
「Because I know, it's the moment. 」
迦納人繼續:「當我騎腳踏車經過妳身旁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應該停下來跟你認識,因為我不停下來,我就錯過了我生命中一件美好的事情&#%$&%...」
本人:「......」( 內心os:「......果然,他是迦納人,血淋淋的告白又來了...」 )
迦納人:「所以,等妳回英國的時候,我可以打電話給妳嗎?」
本人:「啊?」( 內心os:「這是傳說中的要電話嗎?」)
但峱種如我,最後我不負責任地給了一支電話,而且就在我回英國沒多久,迦納人真的打了這支電話,但我並沒有回過電話。親愛的迦納人,不管你真心與否,我只能說I am sorry, it isn't the moment for me...
以上,就是我的莫名奇妙血淋淋之露骨搭訕告白部曲。抱歉,在我俏皮逗趣的世界裡,浪漫的傑西不在這兒,只有最原始的非洲式告白,難道,這會一直是我的宿命? ( 唉,我好擔心。)
完。
莫名奇妙血淋淋之露骨搭訕告白三部曲( 二 )
或許,很多人會覺得之前的第一部曲過於小兒科,仔細想想,我也自承這不過是一次莫名奇妙的無聊電話搭訕而已。因此,我就這樣毫無任何戒心的踏上非洲喀麥隆,沒想到很快的,二部曲就這樣上演了。
之二 「Would you like to be my queen?」
話說在喀麥隆某次走在街頭的時候,和當地的地陪聊到亞洲和非洲的男女婚姻關係,地陪小弟( 22歲 )跟我們說,他有聽說亞洲很多國家的男人都很沙文主義,只要一結婚就把老婆當成奴隸一樣,他很不喜歡這種男尊女卑的婚姻關係。我說,那非洲呢? 在你們國家真的可以一夫多妻嗎? 沒想到,這時地陪小弟開始跟我陳述他的男女婚姻觀念起來...
小弟:「嗯,在喀麥隆一夫多妻是合法的,但要第一任的老婆贊同才行...」
本人:「喔...那如果你第一任老婆說ok,你會想要再娶一個老婆嗎?」
小弟:「我是絕對不會的。基本上,我只要娶了老婆之後,我一定會很疼她,把她當成我王國裡唯一的女王...」
本人:「哇...這樣當妳老婆一定很幸福...」
小弟:「我有自信一定可以給我將來的老婆幸福,所以,Fish,妳願意當我的王后嗎?」
本人:「......」( 內心murmur:沒想到一來非洲喀麥隆,就可以當成非洲小王妃,這一切,好不真實...)
小弟:「Fish,我是認真的,妳願意當我王國裡的王后嗎?」
本人:「......」
就這樣,我在喀麥隆獲得了第一個露骨告白,沒想到接下來晚上在旅館,我請旅館人員上樓幫我們處理門鎖問題時,又迅速上演了第三部曲。
之三 「Would you marry me?」
就在從櫃檯走到我們房間的同時,這位熱情的旅館大叔跟我隨意聊天這幾天在喀麥隆遊覽的心情,本人當然不以為意的跟他閒聊,對話就這樣展開了。
大叔:「喜歡喀麥隆嗎?」
本人:「嗯,這裡不錯呀。」
大叔:「會想再來喀麥隆嗎?」
本人:「嗯,可能吧?」
大叔:「那有想要留在喀麥隆嗎?」
本人:「呵呵,也許?我不知道哩...」
大叔:「妳知道要留在喀麥隆就要嫁給喀麥隆人嗎?」
本人:「喔喔?真的嗎?」(什麼?扯到這裡來? )
大叔:「所以,你必須要嫁給一個喀麥隆人才能留下來喔。」
本人:「嗯嗯,但沒有喀麥隆人要娶我,所以我不可能留下來了吧?呵呵...」
大叔:「妳意思是說,如果現在有個喀麥隆人跟妳求婚,你就願意留下來了嗎?」
本人:「啊?」( 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
大叔:「如果我現在向你求婚,妳願意為了我留下來嗎?」
本人:「啊?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吧?」(你在開玩笑吧?)
大叔:「不,我是認真的。」
本人:「啊?」(這位大叔,別搞笑了...)
大叔:「妳願意嫁給我嗎?」
於是,這位大叔真的作勢要跪下來了,而且是最經典的那種單腳跪下的動作,弄得我亂尷尬一把,一直叫他起來,打馬虎眼說,我考慮一下隔天再給他答案。沒想到,我這輩子第一次聽到的「妳願意嫁給我嗎?」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實不相瞞,我十分害怕擔憂,這將會是我這輩子聽到這句台詞的唯一一次,天呀,難道就這樣浪費掉了嗎?
就這樣,我的莫名奇妙血淋淋之搭訕告白三部曲就這樣在非洲大陸上演完畢,但我完全沒想到,在幾個月後的阿姆斯特丹行,竟然來了個番外篇。
待續。
莫名奇妙血淋淋之露骨搭訕告白三部曲 ( 一 )
剛從英國回來沒多久,朋友談話間最常被問到我的是「在英國有沒有艷遇呀?」。我只能說,對不起,讓大家失望了。畢竟,本人並非國色天香,身材又矮又小,擺在歐洲大陸裡,多半的人也只覺得我是個小鬼。所以很遺憾地,Before Sunset & Before Sunrise這種戲碼沒有幸運的降臨在我身上,現實生活中並沒有傑西這個人。
然而,天生宿命使然,俏皮逗趣如我,在短短的一年多內,我倒是經歷了幾次十分露骨荒謬的搭訕告白,由於內容方式直接大方到過於露骨,因此,我簡稱為『莫名奇妙血淋淋之露骨搭訕告白三部曲』。我想,時間就追溯到我決定跟朋友前往非洲喀麥隆的2008年五月,從買機票的第一通電話,就讓我見識了非洲大陸熱情如火之露骨大告白。
之一
「You should come to Nigeria. 」
話說今年五月我為了喀麥隆之行,準備開始打電話到英國旅行社購買機票開始,就在第一通電話裡就遇到了莫名奇妙的搭訕…
本人 :「你好,我想要詢問去喀麥隆的機票。請問你們的價錢會是…?」
對方 :「你要去哪裡?喀麥隆?為什麼你要去喀麥隆?」
本人:「啊?因為我想要去喀麥隆呀…」 ( 有需要問為什麼嗎? )
對方:「非洲有很多美麗的國家,為什麼只想要去喀麥隆呢?」
本人:「因為我朋友是喀麥隆人,所以我們要去喀麥隆呀…」( 問這麼多是要幹麻? )
對方:「但為什麼是喀麥隆呢?你知道嗎?喀麥隆就在奈及利亞的隔壁,你應該來奈及利亞才對呀… 」
本人:「為什麼我要去奈及利亞?我現在只想要去喀麥隆…」( 為什麼...)
對方:「因為我是奈及利亞人呀…」
本人:「所以…,我就應該去奈及利亞?」( 什麼跟什麼...)
奈及利亞人( 現在知道他是奈及利亞人了...)
:「對呀,你應該去我的國家看看,那兒比喀麥隆好上一百倍…」
本人:「但我沒有朋友在奈及利亞,而且,我現在只想要去喀麥隆。」( 快告訴我機票多少錢就好了...)
奈及利亞人:「那你就更應該去奈及利亞了,因為,你現在有我這個朋友了…」
本人:「但你又不在奈及利亞,而且我不認識你…」( 快點,不要浪費我的電話錢...)
奈及利亞人:「你怎麼會不認識我,我叫…而且,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奈及利亞呀…」
本人:「...下次吧,我要先去喀麥隆,請告訴我你們最便宜的機票價錢好嗎?」( 這是怎樣,你喝醉了嗎? )
奈及利亞人:「好吧,我來幫你查查,現在有幾個選擇,但不是最便宜的,我可以幫你查到更便宜的,明天方便再打電話跟妳說嗎?」( 什麼,搞半天你還沒有開始幫我查... )
結果這位仁兄真的隔天打電話告訴我了更便宜的機票價格,在電話中仍然不斷邀約我前往奈及利亞,還問我星期五晚上要幹麻,要不要去喝一杯,前後打了三四通電話給我,我雖然嗜愛喝酒,但只能推說,我是保守不會喝酒的亞洲女性。
於是,在趟上非洲大陸前,我先行感受了一次莫名奇妙的電話搭訕,而且那陣子我真的跟奈及利亞有莫名奇妙的緣分,連室友的奈及利亞同學都愛跟我講電話。
待續。
I am sterdam part1
也許,所有熱愛旅行的人天生就註定是個多情種,他們不斷地在這個星球四處旅行著,經過一座座大城小鎮,輕易地和一座城市相戀,又瀟灑地與它們道別。在偌大的星球裡,旅人們不停地來去,每個駐足過的城市都成了他們的小情人。旅人和城市們彼此沒有留下任何承諾,也不知道何時會再相逢,但它們似乎心裡都明白,在短暫相遇的時間裡,已在記憶留下一些永恆的美好。
任何浪漫的愛戀故事都說不出當初墜入情網的確切原因,就像旅人們說不出自己如何愛上一座城市。是某段在陽光沐浴下的午后都市漫遊? 是某次在小餐館不經意品嘗到的美味佳餚? 還是被某個靜靜豎立在眼前的古老文明建築震攝住了呢? 旅人們心裡整理不出個標準答案,只知道,自己確實是和那座城市相戀了。
那麼,我確實是知道自己愛上了阿姆斯特丹,那座充滿單車和運河的小城市。在短暫的四天後,坐在慢慢駛離阿姆斯特丹的火車,我努力的開始回想起自己和阿姆斯特丹的絲絲軌跡…

Amsterdam,一條條藍色緞帶串起的小城市
當飛機快要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國際機場時,仔細往窗外一望,發現Amsterdam真的是個被河流圍繞的城市,不同於快降落在英國的景緻,總是穿插著一塊塊的田園,在這裡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藍色緞帶,時而點綴個藍色小蝴蝶結串起的小城市,大大小小的運河就這樣穿梭在市區之中,整座城市以一條條環狀的運河為主體,成棋盤式的散發出去,而在每條運河的沿岸,豎立著一間間可愛的窄版運河屋。

I bike, therefore I am sterdam
正當每個蒞臨這座城市的遊客都執著於尋找鬱金香和木屐時,在這座城市最先引起我注意的卻不是這兩樣東西,而是絡繹不絕的腳踏車們。它們穿梭在運河屋旁的小道,橫越過每一座大橋小橋,不管在白天或是夜晚,用著喀達喀達的車輪滾動聲包圍起這座城市。毫無疑問的,腳踏車是全阿姆斯特丹市民的必備品,也因此衍生出因應各種需求的腳踏車,其中最讓我覺得可愛的是這種菜籃推車式腳踏車,爸爸媽媽都喜歡把小孩子放在車籃裡,帶著小鬼們到處走,這真的是很絕妙的一種腳踏車,而且聽說還價格不菲哩...
運河屋,隨處可見的bike,揭開了我和阿姆斯特丹的首次相遇。
( 待續 )
Cameroon Photo

COME BACK FROM CAMEROON
我從Cameroon回來了,結束短短在非洲大陸的九天,直到降落在英國的那刻,都還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很難三言兩語整理出這一路的點點滴滴。
這絕對不是一段舒適享受的旅行,卻也是一場難忘深刻的探索。
常有人問我說,為什麼想要去這些地方呢? 我只能回答,我就是想要親身去見識這個世界,也許當不成革命家,但我用著旅行當作自己阿Q式革命意味的遊耍,經歷著一次次的追尋和流浪。
這些天,腦中不斷回想起切˙格瓦拉在《摩托車日記》中讓我很喜歡的一段話
「我們都發現我們的使命,我們真正的使命,就是永無止境地徘徊在全世界各地的公路和水路上,我們永遠是好奇的,我們永遠要調查自己視線佇足之處,角角落落裡都要嗅個不停,但是我們也永遠是抽離的,不會在任何地方紮下根來,不會讓自己逗留的時間長得足以發現底層的事物,表象就夠了。」
在兩次的摩托車之旅中,切˙格瓦拉激發出了他內在的革命情懷。而在我短短的九天Cameroon之旅呢?
我只能說,總有些不一樣了,哪裡不一樣了?我也說不上來
不變的是,我仍努力的想要整理出我眼中的小視界讓更多人知道。
這是在巨大強權媒體羽翼的遮蓋下,我唯一能燃起的一點小光亮。
( 總覺得沉潛在我骨子裡浪漫性格總在這種時候迸發,我總天真浪漫的認為可以做些改變,希望能讓這世界更美好。瞧,這不也跟傻呆呆的選美佳麗說的一樣?在這點,我總是過度天真浪漫,不過目前仍然不想改。)
Dirty Pretty Life(3)
2006--2008_UK Life(2)
我隨便想,隨便寫。(1)
很多時候,我旅行。(1)
我看電影,我聽音樂,偶而看看書。(2)
我時而畫畫,時而寫極短篇,時而做奇怪的東西。(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