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城市裡,我喜歡夜半時分,巷弄裡的24小時洗衣店。
幾堆人們遺落的衣服,我拎著始終潮濕無法乾爽的衣服來到。
城市裡多半的人都睡著了,
靜靜地投下了硬幣,屬於我的烘乾機開始運轉。
整個喧囂嘈雜的城市在這一刻是安靜的,
也似乎只有這時,這城市聽得到我的聲音,
一杯啤酒,一本書,一段音樂陪伴著我,
於是,烘乾機停了,拿出乾爽的衣服。
我心滿意足的走回家。
洗衣店。

在城市裡,我喜歡夜半時分,巷弄裡的24小時洗衣店。
幾堆人們遺落的衣服,我拎著始終潮濕無法乾爽的衣服來到。
城市裡多半的人都睡著了,
靜靜地投下了硬幣,屬於我的烘乾機開始運轉。
整個喧囂嘈雜的城市在這一刻是安靜的,
也似乎只有這時,這城市聽得到我的聲音,
一杯啤酒,一本書,一段音樂陪伴著我,
於是,烘乾機停了,拿出乾爽的衣服。
我心滿意足的走回家。
Dear, how deep is your blackhole?

男人總習慣性地在相處時陷入沉默,
偶而,他點上一根菸,眼神若有所思。
女人總免不住好奇的問了男人:
親愛的,在想些什麼呢?
男人只是撣了撣煙灰,
淡淡微笑地回答了女人:
嗯,沒什麼。
然後,沉默依舊。
空氣中氤氳著圈圈煙味,
男人手錶上的秒針默默敲打著,
滴滴答答,
搭拉搭拉,
女人無奈的開始攪拌起空咖啡杯。
之後,沉默依舊。
沉默中,女人看到了,
她看到男人心上長了個黑洞,
隨著蔓延的沉默,黑洞漸漸擴大。
女人天真地想為男人填補那黑洞,
卻沒想到,自己已逐漸陷溺在那巨大漆黑中。
原來,男人內心的黑洞沒有底邊,
那是個,男人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到達的邊界。
女人在裡面迷路了,男人不知道去哪裡接她。
Sometimes, I pretend I am blind in your wonderland which is full of lies
不會哭了。
頭兒。
那是一間坪數迷你的小餐館,空間很小,隔壁鄰桌的杯盤緊挨著我們。我和坐在斜前方的你只有一隻手臂之遙。我和我們聊著,你和你們笑著。幾次,我和你四目相接。
你穿著綠色T-shirt,帶來的樂器擺在門口,你和你們開始聽著iPod,桌上似乎擺著樂譜討論著。「你一定是個低調的貝斯手,因為吉他手總是太過高調,主唱又太過搶眼,這都不適合你。」第一次四目相接後,我匆匆低頭,內心偷偷這樣推測著。
我穿著白色T-shirt圍著圍巾,帶來的iPod一直塞在包包裡,我和我們喝著飲料,胡言亂語著天南地北。「這女生到底是…?」第二次四目相接後,我故作鎮定的瞥過頭去,內心開始好奇你內心在想些什麼。
接著我們聊著,你們說著;我們笑著,你們鬧著。在第三次四目相接時,你給了我一個淺淺的微笑,我卻下意識地低下頭來。接著我們結帳離開,你們依然留著;我起身離去,你低頭喝水。
因此,我在回家的時候喝了點小酒,小小緬懷著這幾次四目相接。「對不起,我連給你個微笑的勇氣都沒有。」
Dirty Pretty Life(3)
2006--2008_UK Life(2)
我隨便想,隨便寫。(1)
很多時候,我旅行。(1)
我看電影,我聽音樂,偶而看看書。(2)
我時而畫畫,時而寫極短篇,時而做奇怪的東西。(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