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相信人是健忘的。對於很多事情我們左耳進右耳出,一切總是迅速的被我們遺忘,尤其年紀越長這種情形越嚴重,也許我們腦內的硬碟空間隨著年紀增長逐漸被佔滿,無法再記下什麼事情。然而,我們的硬碟空間到底都放了些什麼呢




      仔細搜尋了一下我的硬碟空間,看似空無一物,但找著找著,我發現經由一張張照片,一首歌,零星的兩三本書,一個小櫃子,一個小家電,一條很久都沒再去走的路,一個小攤子,一個小轉角,甚至一間已經轉手換人經營的店
,隨著一樣樣鮮明具體的物件掀開了一些塵封已久的記憶。




每當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我很容易看著一樣樣東西陷入一種回憶的氛圍,某種程度而言,我十分的念舊,著迷於很多東西後面的小小故事。喜歡跟以前的同學回到以前常去的地方,然後在那個空間之中細數著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關於台中一中街那個賣炒飯貌似鄭少秋的老闆,關於那個老是幾百塊亂喊的香香自助餐店老闆,還有那個風雨飄搖的風雨走廊,無數個夜晚上完課大家一起走下山的情境,還有以前那個大家隨意坐在大門階梯上的新聞館。在熟悉的空間下更容易讓我產生一種懷念的氛圍,在這空間裡發生的所有事情突然鮮明的展現在面前,這可能也說明了為何新聞館改建後我會如此難過,總覺得有段回憶被不經意的剝奪了。這些記憶如同陳年老酒般,越陳越香,喜歡在悠閒的時候突然心血來潮和老朋友相聚喝上這一杯陳年好酒。或是一個人突然造訪那些地方,靜靜的坐著,獨自品酌。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我很清晰的記得跟以前喜歡的男生相關的種種事物,包括以前常和他相遇的樓梯間;開始喜歡上他時流行的歌曲;他曾經送我的東西;更清晰記得跟前男友一起去過的許多地方。在剛分手初期,這些揮之不去的記憶散佈在台北的各個角落,甚至遍及很多其他地區,我曾經很懦弱的完全不敢去踏及這些地方,讓自己寸步難行,走在台北幾乎每個地方都是我的禁區,我無力反擊只能節節敗退。不敢去聽一些歌,不敢去看一些影展,不敢去一些地方….然而隨著時間移轉,突然發現自己可以開始慢慢走入這些地方,在這些地方繼續拼蓋我新的回憶,勇敢面對可能會再相遇的他。但我知道在我內心的那塊Sorrow Zone是不會如此輕易消失,我只能把它小心藏好,沒事不要任意闖入。



        我相信人的內心都有塊
Sorrow Zone,無法像其他記憶般美好香醇,不過也許它的存在襯托出其他回憶的甜美香濃,那麼請讓我好好鎖上這塊地區,成為我硬碟裡的隱藏檔吧So please, do not invade upon my sorrow z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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